2012-08-27

創業,人脈亂度的爆發力(獻給E+的所有伙伴們)


『公司生存的兩條命脈絕對不可以斷!一條是人脈,一條是金脈。』這是我的父親從小在我的家庭教育中耳提面命的公司經營元素。

這兩條公司的『任督二脈』要怎麼打通勒?其實這是很抽象的概念,每一個人的解讀也不盡相同,執行方法也不會完全一樣,有關人脈的建立與經營在『人脈,該怎麼經營?』此文中有很精闢的分享。

在這邊,我想要跟大家分享一個我長久堅持的人脈經營概念,那就是人脈的『亂度』。這個亂度絕對不是將人脈網絡弄得很雜亂無章,而是增加人脈資源的豐富性。

當你打開你的電子聯絡人夾或是名片夾的時候,檢視一下你資料夾內的聯絡人,是不是完全都是同一工作性質的人?是不是都是同一類人?還是同一個年齡層的人?最慘的是,是不是都是你每天上下班會見到的人?

很誠實地問一下自己,你的人脈,你的交友圈,你的人際網絡是不是太『單元化』了,你人脈的『亂度』在哪裡?各位不要小看這個『人脈亂度』,如果各位有心要創業,這個亂度很有可能是各位在創業過程中很重要的天外飛來一筆、雪中送炭、靈感的來源。

增加人脈的亂度不是叫你違背『道不同,不相為謀』的精神,而是可以在不同的社會領域、象現、產業中找到與自己『同道之人』。我深信,想要建立跨領域的價值,要先從建立跨領域的人脈開始!

這也是當初我被 ISIFT(目前更名為 Entrepreneur+) 這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吸引的一個地方,我們都來自不同的領域,不同的行業,分散在社會不同的角落。但是我們對 entrepreneurship 抱持著相同的理想與想要為這個世界的創業生態系盡一份心力。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機會,一個給台灣各路創業人馬聚集、交流、分享的機會,這一個舞台,不屬於任何人,它獻給所有創業人的目標與理想。E+ 誕生了!

一年多過去了,原本是少數幾位熱血創業青年舉辦的『創業育成論壇(ISIFT)』目前已經進化為越來越有組織的熱血執行團隊『Entrepreneur+』。當初在選新名的時候,我有這的榮幸為 E+ 做了一次解釋:我們要超越傳統 entrepreneurship 的概念,要超越所有以前所熟識的標準,good-better-best,就好像要 heck everything 的精神一般,我們是 entrepreneur 但是我們也要不斷地 heck 自己。我們要結合我們的力量,我們要群聚,未來的創業家環境絕對是:全球式的、生態式的、打群架式的。

這是我們要帶給創業人的環境!在如此的反應爐中,我深信它產生的人脈亂度會激盪出無比的爆發力,我很期待!你呢?

( Image: FreeDigitalPhotos.net )

2012-08-18

給創業家一個支點,他們可以撐起全世界!


兩個星期前,星期六的下午,Startup Leadership Program (SLP), Taipei 很用心地面試了 70 多個優秀的創業團隊,執行團隊用了三組人馬很順利地完成了當天的面試。而我呢,我沒有參與面試,我自願擔任當天的招待,保持當天面試的順暢度與當天會場的管理。

跟各位報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集中注意力面試這麼多的團隊,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在外面做招待其實也閒不下來。就是因為我沒有參與面試,我可以觀察到那些關在房間裡的面試官沒有看到的角度與視野。

給創業家一個支點,他們可以撐起全世界!

當你把一群具有高度創業家特質的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就好比提供核分裂元素足夠的能量,他們會進行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反應,一個大到可以改變世界的反應。

在台灣,很多單位都有一個迷思,他們都以為 Entrepreneurship 可以被『教』出來,也有無數的官方、非官方單位在問我:到底創業家可不可以被訓練出來?

我的哲學、我的價值觀、我的答案:A true entrepreneur cannot be taught; they can only be found. (一個真正的創業家是無法被『教』出來的,他們只能被『發掘』)。在我的經驗中,在任一個完整群體中(total population),大約只有 1%-3% 的人真正的具有創業家特質,有潛力成為創業家。

但是為什麼還要設計一些基礎創業人才教育(如:ASCNET Boot Camp)、新創公司教育平台(如:SLP),或是正在進行育成創投模式(如:appWorks Ventures)勒?

答案很簡單:我們正在打造一個反應爐、一個加速器、一個專門為創業家設計的『環境』。我們正在『收集』這些創業家,而且絞盡腦汁地設計活動希望他們為這個環境所著迷,在這個環境中,他們會碰撞、可以學習、會演化、不停地產生連鎖反應。當環境對了,對的人加入了,創業生態系開始動了,『神奇的事情』自然就會發生了。相反的,如果這個環境不存在,再好的創業家也會被做小、被埋沒、被忽略。

所以某些純粹在設計『創業訓練』的單位,一定做不出什麼成績,也不會有什麼反應,更無法長久吸引創業團隊。因為在他們的系統中,他們只是在收『學生』而不是在為創業團隊打造一個『環境』。沒有對的元素,給它再多的能量也不會產生核爆,它頂多只是曇花一現的煙火罷了!

在我眼中,台北 SLP 的成立就是一次核爆。8個高度具有創業家精神的青年,8個都有全職工作的人,不知道花了多少個夜晚!?不知道犧牲掉多少私人的時間!?不知道產生了多少的爭執與討論!?一點一點地打造這個環境。團隊很努力地邀請了超過 30 位專業導師、強大的講師群、與多個贊助單位。這一個環境可以在台灣出現,台灣的創業團隊可以被國際看到,全世界的創業青年們可以看到台灣,SLP Taipei 做到了!

在當天的面試,我站在外面聽著來面試的人互相自我介紹,彼此分享著自己創業的原因,闡述目前公司想要完成的目標、未來希望實現的理想,彼此交換著創業的心得,更有團隊主動向對方提出進一步會面的邀請,還有人在面試後結伴去吃晚飯。我心想:WOW,SLP 培訓還沒有開始耶,這一群人已經開始碰撞了啊!會不會太讚了一點!

我很期待,我真的很期待、也相信當正式課程開始後,SLP Taipei Fellows 一定可以創造出很可觀的能量與激盪。一場價值創造的連鎖反應即將在台灣發生,我們可以做到,我相信台灣的青年可以做到!

我深信:給創業家一個支點,他們可以撐起全世界!Entrepreneurs rock!!!


( Image: FreeDigitalPhotos.net )

這篇文章獻給目前無數很努力、很用心、很熱血地正在為台灣打造一個創業家環境的伙伴們:
SLP TaipeiE+, MED, appWorks, Garage+, AAMA 搖籃計畫, ASCENT, YEF時代基金會趨勢教育基金會, Kauffman Foundation...還有很多很多,因為你們,我不孤單。Thank you。

2012-08-15

聖堂教父 與 超人聯盟


在晚上參加完 appWorks Startup Mixer 之後,和好友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日本拉麵,並且分享一些我對生物創業的看法,回到家後,洗完碗盤、消毒完小朋友的奶瓶、和太太一起哄小寶寶入睡。清晨一點。

清晨一點,我開始在我的螢幕前整理我過去兩個星期澎湃的情緒。清晨一點,台北的街道上,開始寂靜下來,但是我興奮的熱血無法平復。清晨一點,我要把這個情感說出來、大聲地說出來。

在過去的這兩個星期,一群來自各個領域的熱血青年(包括我在內)希望架構一個跨領域的創業育成社群 YEAST(Young Entrepreneur and Angel Society in Taiwan)。創立宗旨是推動台灣創業環境與產業結構革命,希望建立青年創業家與天使投資人的對話管道與交流平台,為台灣的科技創業埋下一個成長茁壯的種子,希望透過這個社群能燃起台灣青年一個敢作夢、敢逐夢的環境。在這過程中,有聆聽、有陪伴、有成長、有收穫。

這讓我想起了我最喜歡的一部漫畫叫做《聖堂教父》(Sanctuary),它是在描述自柬埔寨的戰亂中努力存活下來的兩名日本小孩,他們之後回到祖國日本,發現了日本當時的社會不如他們的期待。兩人下定決心要改變日本,他們於是用剪刀、石頭、布的猜拳方式決定了他們徹底革新腐敗日本的方法,與他們要扮演的角色。他們決心要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地徹底改變日本。最後,一個當上了日本的黑道老大,另一個當上日本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首相。

這個故事並沒有畫出他們改造後的日本,留下了一些懸念。它闡述的是他們奮鬥的一個過程,描述他們對夢想的堅持,記錄了對他們心目中『聖堂』的執著與行動

我相信在任何人心中都有一個『聖堂』,大家究其一生所追求的自我實現,也就是搭建這個聖堂的過程。說實話,過去這兩個星期我非常高興,因為我知道我不孤單,我知道在我追逐『非傳統、創造夢想、實踐夢想』的旅程上,我並不孤單。

我另外非常喜歡的漫畫就屬美國 DC 與 Marvel 漫畫所創的超人系列,如:超人、蝙蝠俠、蜘蛛人、鋼鐵人...。我也是到美國讀書後,我才知道美國漫畫中的超人數量之多,很多我連聽都沒聽過的,但是這些超人們的賣相好像都不錯,這些超人們各有相當程度的支持者,超人們更組成了《超人聯盟》(或稱正義聯盟)來對抗一群邪惡的敵人。我當初心想:『超人』一個已經無敵了,為什麼還需要一『群』超人們呢?

在人生歷練的經驗比較豐富之後,我得到了一個屬於我的答案:超人們雖然都是超越常人之人,但是他們沒有一個背景是一樣的,或是『超』的能力是重疊的,他們獨立的存在,可以對這個社會多元的讀者產生不同程度的共鳴,同時,他們人性的部分在某種程度上是互補的。在這個超人聯盟中他們使彼此更完整了,在這個集合中『超』與『人』的關係達到了平衡與協調,這也許是 DC 與 Marvel 吸引廣大讀者最大化的方法。

我們所發起的 YEAST 讓我想到了《超人聯盟》,並不是我們有多『超』,而是我們這一群伙伴的不同背景,這是一個跨領域的平台,這是一個產生社會共鳴的力量結合。跨領域的溝通是很有吸引力的,這麼多有創業熱情的思想激盪在一起的時候是很有力量的,相信我,相信自己。

我很感謝在過去這麼短的時間內 IC Jan 很積極地組織了 YEAST,我也因此認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們,因為你們,我不孤單。因為你們,我看到了台灣的希望,看到了我們創造無限力量的可能性,一個可以影響世代的可能性。

台北,深夜,聖堂,曙光乍現。

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目前有關網路創業的文章與分析我覺得已經相當充沛了,在我之後的文章中,我打算主力專注在科技創業的主題中,如:生技醫療創業、高端器材創業、農業生技創業、、、等。

我自己很多的投資經驗有一部份是來自我的家庭教育,還記得小的時候,父親跟我說:『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這一句話的時候,一時當下,我並不是很能體會其中的意思。但是當我上了大學,我把畢生的積蓄幾乎都投資在股票之後,我的 Yahoo Finance 就是每天必開的網頁,我每天不但會追蹤我的投資,更會主動去關心、學習我的投資、與市場的動向,那時,我才漸漸瞭解到這句話其中的道理。

在接下來的文章中,我想要針對科技創業人與投資兩個面向,來做一個經驗分享。

前一陣子和一位創投的前輩聊天,他提到,目前有一位科技人想要創業,他有一個 X 技術,這位科技人聲稱他的技術很厲害,他研究的技術可以超越業界其他的廠商,但是他沒有錢來開發原型機,他目前想要募資來開公司,他想要從創投公司或是天使投資人那邊募 50%的現金,剩下的50%要給他當技術持股,還有、、、。創投問:目前你投資了多少錢在這家公司中?技術人回答:沒有。我『沒有』投資我的公司,所有的東西都在我的腦袋裡,值錢的東西都在裡面,所以我要來找你啊。接著,這一位創投的前輩很沈得住氣地問:那你還要什麼?這位技術人說:在公司中,我要當CEO,我還要月領20萬薪水。

創投回答:你的技術很有意思(interesting),我們回去評估一下,如果還有其他的公司願意當主要投資者的話(lead),我們也可以跟著投資(follow)看看。

猜一下,這位科技人拿到投資者的錢了嗎?

沒有,看到這邊你們大該都猜出來這位科技人『沒有』得到這位前輩的投資吧。

各位,我知道以上的劇情聽起來是好像是一個有點好笑的故事,但是,請相信我,這樣的劇情一天到晚在科技人身上發生,我相信在創投界也不少。

本文先不針對這位科技人膨脹他的技術與他自己來做論述。我想要聊一下,他不投資他自己的公司這一段。

前一陣子聽演講,聽到一位創投的前輩分享:『創業團隊自己都不投資的公司』,別來找創投。這句話聽起來很重,但是一針見血。試想:你如果都不能說服自己來投資自己,怎麼可能說服別人來投資你呢?

但是,有科技人會問:可是我沒有錢啊,但是我有很棒的技術。我必須要告訴你:如果這個技術真的很棒,而你又真的很想、很想要創業的話(商品化你的技術),你必須要從3F(Family, Friends, and Fools)身上先說服他們(還有你自己)來做最早期的投資,現在當然還有很多政府的創業補助(我稱為:government's fool money),這些資源都要善加利用與珍惜,3F的投資往往是一家科技公司在做第一次正式募資(fundraising)的關鍵基石。

再者,科技人可以瞭解到,創業團隊在創業初期的時候投資自己,不一定要全包,可以是某種程度上的一個關鍵比例,如:50%的公司實收資本額,另外50%由其他的投資來源補足(如:3F或是天使投資人(angel investor)來投資)。這個關鍵比例在之後跟創投或是其他投資人做募資的時候,心理層面上的說服力遠超過這個團隊的實際投資金額。換句話說,雖然草創初期這個創業團隊只投資了不大的金額,但是這個關鍵的投資比例給其他後進的投資人傳達了一個訊息:這群團隊是很認真看待他們的公司的,他們把他們的風險(投資金)跟這個公司綁住了,他們是願意跟投資人一起承擔風險的,他們是相信自己的技術的,這些科技人用這筆早期投資金來達到這公司初期的里程碑(milestone)。

科技創業人,別小看投資自己帶給別人的這一系列的訊息,這很有可能是你/妳的公司接下來能不能順利募資的關鍵。

之前 IC 在『創投,真的很神秘?』和『創投,該怎麼轉型?』這兩篇文章中已經針對創投的過去與期許的未來做過很精闢的分析,我在這邊希望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分享一些我的看法。我覺得美國跟台灣的創投有一個很大的差異在於創投公司裡的人自己有沒有投資一個關鍵比例的金額在自己募的基金(fund)中。

在美國,創投界是一個很小的圈子,一家創投公司可能不超過7、8個人,主要由創投公司的合夥人來尋找案源、審查投資,跟台灣的創投公司用金字塔型的公司組織經營很不一樣。如 IC 所提到,美國創投公司內的合夥人,很多是自己有創業經驗的,也因為他們之前的成功經驗,他們也累積了不小的財富,轉而成為投資者。美國的創投合夥人往往在募集公司基金的時候,有相當比例的人會放入自己的錢在裡面。但是台灣的創投,往往投資創投基金的人和管理基金的人是兩組不同的人,也因為如此,台灣的創投公司(管理者):錢不在那裡,心就不在那裡。

這一個客觀的觀察,我不是要說台灣的創投業在技術上不夠專業,不過,當你要投資自己的錢的時候,除了專業,還有用心,用心培養你所要孵化的公司,用心觀察投資對象的一舉一動。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反之,當你是在一個大型公司的架構下,又有投資期限與數量的壓力,同時,又不是你自己的錢,人性的怠惰很容易就顯現出來。這樣的投資成功率、效率是不是很好的投資模型?我是抱持著很懷疑的態度的。

最後總結,其實是一個很有趣的結論,不論你是要創業的科技人,或是要形成一個有效率、有心、想要投資別人的創投團隊,投資自己永遠都是對的第一步。

畢竟,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跨出第一步,熱情集結的力量!


當我在構想這篇文章的時候,我一開始只想針對科技創業的面向做一個分享,但是在過去這幾個星期發生的事,還有在昨天聽完台灣微脂體(我認為它是具有創造台灣生技產業巨大價值的潛力公司)的CEO,葉志鴻(George),一番熱血分享後,我決定要把這個主題擴大,這篇文章將以科技創業為主軸,但我想更深入的來聊聊,有關『跨出第一步』心理層面上的突破。

過去在各式社團中,或是工作上,面對自己或是別人來尋求協助的時候,我最常被問到的問題之一就是:如何跨出第一步?

這是一句多簡單的問句啊?

但是它很難,它真的很難,在很多人生的抉擇上,創業的抉擇上,投資的過程中,這一個『跨出第一步』,真的不容易。

我相信有很多人會說:需要勇氣,或是決心。我承認這些都是答案,甚至在未來,IC會在這個共筆部落格中提供有關『開始』與『創業』在戰略與戰術上的經驗分享。但,這些都不是我今天想要講的,在這邊我想要分享是:在做抉擇前,跨出那嶄新的第一步,我自己突破我心理屏障的技巧。

要有勇氣與決心,說起來很直接,但是我認為:沒有『熱情(passion)』在背後做支持,所有在思考後的行動很難有延續性與感染性。我覺得『熱情』是驅動我們製造夢想、創造偉大的原動力,『熱情』也是區別我們和機械化生物行為最大的差異。一人可以因為有熱情騎腳踏車去環遊世界,或是因為對促進國家、民族的福祉,義無反顧地去犧牲自己、創造歷史。人類因為熱情而驅動,但是機器不行。

有人會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熱情。

我以為這個世界上,人類不一定是對創業有熱情,人們可以對生命的多元有多元的熱情。老實說,我不太相信『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熱情』這句話。我相信,每個人一定都有熱情,或是都有熱情過,單一面向的熱情,或是多元的熱情。生命的延續就是一種熱情。

但是,我必須要承認,熱情有半衰期,熱情不能當飯吃,熱情也不是萬靈丹。所以 George 會說:在年輕的時候、有熱情、想創業、想逐夢,趕快去,他非常的鼓勵與支持,因為當你/妳年紀在大一點的時候,這分熱情會降溫,加上現實的限制,很有可能你/妳不會去逐夢/創業了。

在我的價值觀中,熱情是『跨出第一步』的基石、燃料、與靈魂。你對你想要跨出的那第一步,多有熱情?決定你的速度與強度。但是『很有熱情』可能還不夠,各種環境上、心理上的障礙還是很多。在精神上或是現實中,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這個時候就需要『集結熱情』。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但是對事物的熱情是會有交集的,相信我,你有熱情的東西,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跟你分享著類似的想法,只是你要不要把這些人挖出來罷了。一份熱情可能還不夠一個人跨出他的第一步,但是當他發現他並不孤單,他有同伴,這些熱情開始一起燃燒、一起延續、一起感染的時候,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連鎖反應。在精神層面上這已經是一種舒緩了,這一個『集結的熱情』更有可能會堆動這一群人跨出『他們的第一步』。

『集結熱情』是我跨出第一步的方法,我會把我的熱情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燃燒,做腦力激盪,透過這個集合刺激我、鼓勵我、提升我。我知道:我跨出去,我不孤單

我相信成功創業是一個團隊行為而不是單純的個人行為。這也是我對科技創業想要推動的一個關鍵態度:形成專業、具有向心力的創業團隊,積極尋找打拼伙伴,而不是萬事自己來。我們推動 YEAST 也是希望能夠加速這些創業條件的化學反應,創造一個集結熱情與專業的平台。

『熱情集結』的力量是很強大的,跨出第一步的,可能不是只有你自己,而是和你一起熱血燃燒的伙伴們。

相信自己,開始吧!

到死之前都叫 Young,你的赤子之心!?


按照慣例,在昨天一場熱血討論之後,思想的激盪產生層層波瀾。心想:來寫些有關熱血的文章吧!?

在我們的討論中,有一項議題是:如何定義 Young?我當時很直覺性的說出:到死之前都叫 Young 的主張。在當下,很線性地,我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是我個人覺得最好、最直接的答案。但是,事後想想,先撇開年輕(Young)與年長(Old)在生物時鐘(biological clock)上的定義,一個人持續保持對生命的熱情,就算生物時鐘走到盡頭了,這不也是 Young 的表現嗎?

在中文裡有一句話叫做『赤子之心』,赤子,字面上是指初生的嬰兒,這句話是用來形容一個人能夠經常維持像孩子一般純潔、善良的心。有人將這句話的英文翻譯為:Everyone has a child inside。

這一句話寫的真好,但是我以前對它的感覺都沒有像現在我有了小孩後來的強烈。看著新生嬰兒的成長,看著他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眼光,每一個時刻、每一件事物在他的眼中都是新奇的,都是有熱情的。看看他,想想自己。

我們對世界、對生命的熱情還存在嗎?

之前看到 Mr. Jamie 在他的 Blog 中分享有關 Bill Gross 的文章,很認真地看完 Bill 和 Mark Suster 對話的影片後,很直覺地讓我聯想到 Randy Pausch 的最後一堂課。在他們專業的經驗分享與成就之外,我看到了兩個(加上 Mark 後,應該是三個人)年近半百『老』人的『赤子之心』。他們對完成夢想的執著、純真、與對事物的好奇心,我相信就是這股精神驅動著他們,勇敢地往前邁進。

創業需不需要有一顆赤子之心?你有多想要完成你的夢想?這一份對完成夢想與成功的渴望,會決定你的創業方向,甚至會決定投資人對你的評價。千萬不要以為別人沒有辦法分辨出你對你的『創業』有沒有熱情,相信我,你的熱情與否比你想像中的更容易察覺。

與其說,我們這一個共筆部落格是要來分享我們對創業議題上的一些經驗與想法,我更希望這個部落格能夠成為大家在可能的創業之路上的伙伴。

希望,我們在年過半百後,還能夠熱血地說:到死之前都叫 Young!



時間,花錢買不買的到?



最近我的 Facebook 上有好幾位朋友不約而同地分享了這兩篇文章:大陸挖角「複製工研院」 薪水四倍起跳鄰國獵人頭 馬:人才流失成國安問題。各位光看這兩篇文章的題目應該不難猜出文章內容想要傳達的東西,我相信在人才流失與國安問題上的辯論已經很多了,我就不在本文中多做論述。我在這邊想要討論另外一個我覺得相當有趣的議題:中國到底在買什麼?

還記得小的時候,小學老師出過一道題目:什麼東西用錢買不到?其中有一個答案是:時間。說實話,我當時對這個答案是相當有意見的。時間怎麼可能買不到?

當然,你可以問:用錢買不買的到小時成長的時光?或是,用錢買的到上個星期和老婆吃一頓燭光晚餐的時間嗎?就目前的科技而言,答案是:你買不到。但是以上問題,對我而言比較是屬於哲學性的問題。在這邊,我想比較『勢利地』來討論『買時間』這一項議題。

舉例吧:一個人想要從台北到高雄,他可以選擇花 500 元搭客運,大概要花 5 個小時可以到達。或著,他可以花 1500 元搭高鐵,大約花 1.5 個小時可以到達。試問:他這 3.5 個小時的『時間差』是不是花錢買到的?當然是!對我而言,這就是用金錢來購買時間的具體例子。這樣花錢買時間的概念我相信有百百種,各位可以再發揮你們的想像力,來延展這樣的概念。

回到中國議題,他們到底在買什麼?各位青年讀者,千萬不要以為中國的挖角潮是衝著台灣來的,更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中國要收集世界的菁英,其中包括了吸納台籍人才,這份『相對台灣四倍多』的起薪,目標應該是:吸引美國、或是超越美國的人才吸納啟動金。有關台灣起薪的比較,充斥著『陪襯』的意味,因為主要的目標不是台灣。

我相信出國留學過的台灣學生應該都有感受到,在國外,中國的留學生還會少嗎?研究、發明傑出的中國博士後研究生、研究員、教授會比台灣出來的差嗎?中國真的缺台灣這一塊研究人員嗎?我相信中國在世界各地優秀的人才如過江之鯽,人才濟濟,不見得獨缺台灣人才這一塊,但是,中國個個單位為什麼對『全世界』還是這麼求才若渴?我以為,沒有別的,他們就是在花錢買『時間』。

給中國『時間』,中國的發展絕對可以做出數個像樣的『工研院』。給中國時間,中國就算不超『美』,至少也可以跟美國平起平坐。但是這個『時間』的縱軸是多久?10年、20年、50年、甚至100年?中國等不急啊,中國人等不急啊。他們對進步的『渴望』不是在台灣的人們可以想像的,這份渴望驅動著他們對未來的規劃。中國在軟硬體上要迎頭趕上世界水平,大幅度地縮短中國跟世界先進國家的『時間差』,是中國積極努力的目標。相形之下,用錢來買時間是相對低成本的投資。

試想,全世界身懷絕技的人才都到了中國,他們帶著人脈、技術、經驗與夢想到中國一展長才,這些人不見得都會成功,但是巨觀地來看,這批來自世界各地的菁英可以幫助中國的發展節省多少『時間成本』與『學習成本』?我來看,中國在跟時間賽跑的競賽中,這筆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不過在這場時間競技場中,台灣輸的起嗎?台灣還有時間差的優勢嗎?我們還有創造時間差的空間嗎?

David Ma (大馬)

P.S. 國家的發展可以用錢買時間,個人的創業,其實不也可以用錢來買走冤忘路的時間嗎?在未來的文章中將多做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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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 = Bull Shit; M.S. = More Shit;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



讀理工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們大學拿的學位是 B.S.,這是 Bachelor of Science 的英文縮寫。很多人之後讀的理工碩士叫做 M.S.,這是 Master of Science 的縮寫。更有一些人讀到博士班,所拿到的學位叫 Ph.D.,這是 Doctor of Philosophy 的縮寫。

還記得,之前我在讀博士班的時候,跟一群哥兒們在酒酣耳熱之際,開我們自己的玩笑。

話說:我們這群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博士班學生,每天在忙、盲、茫地做實驗、找計畫、寫報告,有時候真的是完全跟外界隔絕,我們還真的會調侃自己的研究與存在的價值。我們笑稱:這一大群做研究的:在大學是 B.S. = Bull Shit,到了碩士班是 M.S. = More Shit。吸收了這麼多的 Shit 之後,最終,終於到了 Permanent Head Damage 『永久性腦殘』(Ph.D.)的階段了!

這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在學研界待久了之後,其實你不難發現這句『笑話』背後所隱含的真實性。

在這個玩笑句子的背後,我認為涵蓋了兩個問題:

一個是學位泡沫化的問題,大學、碩士甚至博士生多如過江之鯽,學位、文憑的劇烈貶值。年輕學子為了圖一個文憑而求學,上大學,好像是『混』出來的(也因此在笑話中用 bull shit 來形容大學文憑),大學生並非針對知識的渴望與培養自身的能力而上大學訓練自己。我甚至會用『學位泡沫化的時代』來形容眼前的狀況,而泡沫的開始,是當你發現名不符實的那一刻,現在應該沒有太多人會把學歷跟能力劃上等號了吧?想想,這一個超高、超多學歷的現實,是不是不斷地在我們周遭上演?教育的盲從是不是泡泡?這不也是一種泡沫化嗎?這一個氾濫的泡泡我可以說,至少在已開發以及多數新興國家,都正在面對這一個現象,這已經是一個全球化的事實,跟你所處在的地方沒有什麼關係。相信我,我所有的高等學位都是在美國拿的,我的美國同學與學弟妹們現在正面臨一個跟台灣一樣嚴峻的『學位泡泡』時代。

不過,我想,我就針對這個問題點到為止,在 彭明輝 老師的 Blog 中,TechChruch 的文章中,The Economist 著名的 The disposable academic 文中,還有在 知識通訊評論月刊一○三期 的意見評論...等已經多做論述,我相信這些國內外的警世之文都是在提醒我們『學位泡沫化』這一個時代的到來。

在本文中,我想要針對我看到的第二個問題來多做分享。這個問題要從這個玩笑話的 Ph.D.(Permanent Head Damage)開始說起,我試問:是不是書讀得越多、學位越高,就越與這個社會脫節?越無法看到一個常態中『顯而易見』的問題呢?或是,這些研究人員越來越是關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在外人眼中達到真實腦殘的結果呢?

希望各位客觀的想一想,在我們的學研界中是不是有很多研究人員陷入一個鑽牛角尖的情境中?或是隔絕自己於大環境的發展之外,矇著頭做自己認為一定有發展的研究呢?

許多研究的人員在做研究的時候一頭栽進了學術資料庫中搜尋文獻(如 PubMed),但是有多少研究人會同時/一起搜尋專利資料庫的?看過很多例子,老師與學生在做研究的時候信心滿滿地覺得研究成果一定創新,成果發表前,想要申請專利,結果在專利資料庫中一查,赫然發現關鍵的製成、周圍的核心技術、或是相關的化合物早已經被大廠或是生技公司申請專利(公司不一定會把研發成果發表在學術期刊上,也因此團隊沒有察覺到),到頭來這個研究團隊不可能去主張他們的專利申請,或是,他們就算拿到了一個相對狹小的專利,也沒有自由使用權(freedom to operate),通常這類專利是沒有價值的。更慘的是,說不定之前的專利發表已經涵蓋了他們現在做的研究,一切努力,可能都做了白工。

或者,研究人員一眛地『自認為』自己的技術有著崇高的價值,動不動就拿大廠產品的營業額跟自己的初期成果作比較,在商討技術移轉給廠商的時候,漫天開價,殊不知,或是可以說是故意忽略開發一件產品所要付出的龐大支出與公司要承擔的機會成本與風險,這樣的態度不但不會對自己的談判加分,反而會暴露出他們對這個產業的無知。你說,這腦不腦殘?

我上述形容的例子,說穿了,很多東西都是常識。但是,為什麼好像這些高等學歷的人往往都看不見呢?我覺得問題在於:態度。

很多做研究的『博士們』、『老師們』、『教授們』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但是,博士又怎樣,不過是學術研究的一個階段認證罷了,研究人員也不過是社會分工的一環。我們這些在學研界的同仁們是否可以用一個開放的態度(open-minded)來檢視一下自己、自己的研究?放寬心胸去洞察一下產業的發展、社會的發展。大方地接受別人的客觀建議,而不要把學位的高低來作為吸收建議的評判?套一句之前一篇文章『Hack, Everything!』的態度,是不是可以讓別人或是自己來 Hack 自己一下?

腦殘的人,我相信到哪裡都有,但是,教育的終極目的不就是在訓練一個人學會教育自己嗎?高等教育(在哪裡都一樣)更應該把人越教越活?而不是書讀越多腦越僵。

我必須要承認,我以前剛開始在做研究的時候也是埋著頭自己做,要做態度或是心態上的轉換不是一蹴可及的。但是你的心胸越開闊,所帶給你的正向影響會更多。所以我更要呼籲:希望這一句玩笑話:B.S. = Bull Shit; M.S. = More Shit;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只是個娛樂用的笑點,我希望它永遠不要成為一個事實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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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投資人 不是 天使



對想創業或是想要投資創業的人來說,大家常常會開一個玩笑,甚至我自己都常常引用這一個笑話。不是別的,那就是 3F 的笑話(我知道很多人都聽過,就讓我再講一次吧)。

俗話說:在一開始創業的時候,只有三種人會投資你,3F 會投資你:Family(家人),Friend(朋友),還有 Fool(傻子)。

通常大家看到這個 Fool(傻子)都會會心一笑,但是,各位可別笑得太早。因為一堆人在找傻子,還有一堆人(公司)正在當、將會當、或是當過傻子(這其中包括了一卡車的創投公司還有天使投資人)。不過,就是因為當傻子被大家認為實在是太有笑點了,所以中外的傻子(們)多半不會講的很大聲、或是將細節跟大家分享,通常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

老實說,我覺的有失敗的經驗才有成功的基石,在挫敗中學習的本質是很好的,不過,本文的重點將不會放在投資方,我想要針對創業方多做論述。

天使投資人(Angel Investor)這個名詞是直接從英文翻譯而來的,在中文裡最接近的代稱為:獨立投資人或是金主(我非常不喜歡『金主』這個稱謂,但是,在台灣很多人把 Angel 跟金主互用)。在這篇文章中有較詳細的介紹:創投、天使、超級天使… 創業投資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3F 或者是天使投資人,在我看來,跟其他投資角色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那就是風險承擔的能力。想想看:你爸借你100萬去創業,你把錢全部賠光了,他會怎麼樣?在多數情況下都:不會怎樣(我稱這類人為:高風險承擔者)。

天使投資者往往願意投資或是栽培比較早期的創業案源,通常他們可以承擔的風險比創投公司來的大。但是,它們所能夠挹注的資金額也可能比其他投資單位來的低,或是,天使投資者無法長期地、穩定地、大額地挹注資金在投資案中。在投資界,更變化出所謂的超級天使(Super Angel),它們發展成為更有系統地來看投資案源的天使集合,在形式風格上更接近創投。

目前在美國還有臺灣有關創業環境的討論中,大家都承認天使投資人對創業環境的重要性。很關鍵的原因是:它們願意接觸、甚至投資風險較大的早期投資案(多數創投不碰這樣的案子)。有一個完整、成熟的天使社群絕對是創業的加速器(Accelerator)和成功案源的產生機(Generator)。

OK,講到這邊,希望大家不要被『天使』投資人的『天使』給誤導了。千萬不要以為 Angel Investor 就真的跟天使一樣,行走在人間執行天國的善念,無償地助人行樂。我希望大家轉移注意力,聚焦到天使投資人的『投資者』身份上。

說穿了,所有的投資行為都是為了要『獲利』。講白了,就是要賺錢。

俗語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請不要把投資行為跟行善掛勾在一起,如果你沒有想清楚你的創業案可以『賺錢』,或者,更卑微地來說,『可能』可以賺錢,請不要輕易地找任何投資者。

雖然天使投資人願意看較早期的投資案,但是他們多數注重的還是創造利潤的潛力,就算是投資夢想好了,這個夢想如果沒有具體的實踐方案,最終會創造利潤。就算找上帝來,也不會『投資』你。

再強調一次,所有的投資目的都是為了獲利,沒有『獲利潛力』的案子,不可能獲得投資。在什麼階段都一樣!

在科技創業的領域,尤其是學研單位中,很多人把天使投資人的身份誤解了。很多身懷一點技術的人,誤把天使投資人當成慈善家(Philanthropist)或是國科會。他們大概申請政府計畫寫多了,以為投資人願意投資他們的實驗概念(idea),或者,這些技術人、創業人以為天使投資人應該在他們概念驗證(Proof of concept)的階段就投資他們。很多人真的把天使當傻子(fool),以為金主到手了,用技術呼弄一下,說不定營運計畫書都寫的七七八八的,就以為投資者手到擒來。

門都沒有,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之前有寫過一篇『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在文中,說穿了,就是要強調自己投資自己的重要性。這一個關鍵的動作,有形無形地對未來公司的發展具有指標性的意義。

創業家先從 Yourselves(自己)的資源投資下去,下定決心,做下去。小有發展之後,再來尋求外來奧援。至少,在對天使投資者募資的時候,不是把一個實驗計畫或是一個夢想計畫丟給人家,於情於理都比較說的過去。

再者,有力道的天使投資者越來越專業,雖然它們不是創投,但是他們看案源的審查標準不見得會比創投少。通常他們的政商關係良好,他們的投資多少對公司的發展是有助益的(Smart Money)。在公司(至少是雛形階段)還沒有準備好的狀態下,貿然接觸投資人,把公司的名聲搞爛了,對新創公司的發展是很不智的作法(你怎麼知道天使投資人不是創投基金的金主?)。一步搞爛了,步步爛。

套一句創投前輩的話:一個成功的科技創業發展是『接力賽』,一棒一棒的順利接下去,最終才能順利創造價值。對你的公司發展,天使投資人絕對是關鍵的一棒,甚至,他(他們)有可能是最好的 Anchor Investor(關鍵投資人),對公司而言也有可能是最聰明的投資來源(Smart Money)。但是,天使投資人不是天使,更不要當他們是傻子(Fool)。

準備好了嗎?你的天使在哪裡?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

沒有科技新創產業!叫理工學生通通去喝西北風!?



昨天看到這個新聞標題,雖然我早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但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標題如下:基因轉殖水稻,農委會不放行。國際基因科技向中研院、國科會提告。

我可以講一個學期的課,教你如何做基改生物,討論它們的優缺點。在本文中,我不是要為基因改造的食物做辯護,在這兒,我想要針對政府的研發政策與技術商品化的環境做一個討論。

在學研單位與產業合作之間,常常聽到一種論述:做學術的,就乖乖地做研究,跟什麼產業接軌?學術研究根本就不應該跟產業扯上關係。

我個人認為,有這種思維的人,在價值觀上是很自私的,對國家發展競爭力的分析上也沒有好好地檢討、做功課、與深刻地體認。氣,生氣,這實在是叫我生氣。

我在這邊,已經懶得大力地宣傳世界上的科技重鎮都是拜鄰近的學研單位所賜,才有『資格』成為全球的科技中心。明眼人都看得出產、學、研之間的密切連結、與共生關係(矽谷 vs Stanford and UCSF and UC Berkely;波士頓科技園區 vs MIT and Harvard;美國聖地牙哥生技園區 vs UCSD and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這不用『接軌』,這是一種態度、一個成熟科技化的進程、一個創造價值的氛圍。對科技創業人而言,一個正向、積極、創新的環境,就應該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所謂的產學接軌應該只是用來創造這樣一個環境的過程。

一旦這樣的氛圍、環境(atmosphere)建立了,大家不需要再來討論『接軌』的問題了。接下來,需要聚焦討論的就是『價值提升』的有效方法與資源利用的效率。

基因轉殖動植物,這個議題在台灣其實是電梯裡的大象,議題存在已久,大家都意識到這個議題的重要性,悶燒到快要爆炸了。也有人真心想要討論這個議題過,但是政府單位(不只是農委會)就壓著,就當作眼不見為淨,能瞞過一天、算一天。

基本上,如果臺灣政府決心要成為『非基改家園』就應該全面『禁止』基因工程跟食品、藥品相關的研究(由這次的例子來說,就應該禁止基因轉殖水稻的研究)、阻擋進出口基改產品、與建立全面的法規與行政程序來確保臺灣非基改家園的原生環境。

但是,事實是(這都是公開的訊息):臺灣每一年從全球(美國最大宗)進口大量的基改食物(大豆、玉米、蕃茄。。。等)。臺灣政府更期許自己成為全球生技產業的重鎮,國科會、教育部等,所補助、資助的研究計畫中,有很多都是跟運用基因工程來改良動、植物有關的技術。有關基改法規的部份,簡單的來說就是:基改食物在台灣可以研究,不可以量產,但是可以進口。

這是個什麼邏輯?

各位要知道,BASF 還有 Monsanto 等國際知名的超大型農業生技公司透過基改食物賺進了數以兆計的收入,直接、或是間接地,他們也在全球原物料的產業鏈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什麼是生技產業,這就是生技產業。

白話地來說,臺灣政府支持也補助使用基因工程來改良動、植物的研究。但是,當臺灣的學術研究有成就的時候,政府希望做實驗、研發的人發發文章就好。臺灣所產生的基改動、植物,應該努力地尋求國際上(如:美國)的買主,讓他們來賺大錢。臺灣的公司就喝西北風,因為臺灣的生技公司就算技轉成功了,也無法在台灣量產,更別說賺錢了。你可能可以辯說,臺灣的公司可以做 R&D 啊,到國外去量產。抱歉,到國外量產前,外國政府需要看到你本國試量產的數據(臺灣不能做有規模的試量產),換句話說,就算臺灣的生技公司手上拿到的是鑽石等級的基改商品,也是死路一條(在基改植物上,這就是現況。有關動物的議題,我們之後再來討論)。

再來一次。這是什麼個邏輯?

再者,國外的基改食物、原物料進口到臺灣來後,農人愛怎麼種,怎麼種。你怎麼查?有什麼防堵政策沒有?

這麼清楚的邏輯上的錯誤,簡直就是跟臺灣的廠商開玩笑。擺明了,就是叫臺灣島內,在實驗室辛辛苦苦工作的研究從業人員困在學研單位的實驗室中,永世不得超生。就是因為政府科技產業化發展上的矛盾,搞的學研單位中做技術移轉的好像是在捅樓子,不但沒有幫到臺灣的生技產業,好像還害了臺灣的生技公司。

很多人問我:臺灣生技產業的希望在哪裡?我告訴你,機會就藏在台灣的學研單位中!台灣在生物科技上的投資不少耶,累積到目前為止也產出了一些不錯的成果,所產出的生技人力資源的數量也是很可觀的。試想:如果臺灣的生技公司可以順利地把基因轉殖的水稻、大豆、蕃茄順利量產,光做國際種苗販售就好,跟國際上的 Monsanto 拼比一下,這可以創造多少就業機會?可以創造多少臺灣的機會與價值?

大家要有一個常識,基改食物不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不是所有基改的動、植物都是壞的!糖尿病患每天用來維繫生命的胰島素、凝血因子、某些瀕臨糧荒滅國的非洲國家用來生存的香蕉,都是基因工程下的產物。為了反對而反對,是沒有意義的。我們的政府,應該在社會教育裡多放點心思在普及科學的教育上,讓民眾知道這些基因工程背後的理論基礎,讓生物科技發展的正反方,都有一個客觀論述的空間。

尤其是在知識經濟的時代,產學之間的聯繫就像唇齒關係,唇亡齒寒。產業沒有學研單位的支援,它就缺乏了創新的引擎。學研單位沒有產業的承接,那會造成教育資源上的浪費。

看看你的周圍,有多少當初對理工充滿熱情的同學們,因為畢業後找不到相對應的產業入行而轉行的?他們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對科學的熱情。4年、6年、10年的訓練無法學以致用,可不可惜?

希望臺灣的政府對科技產業的發展從上到下,有一貫性,不要相互矛盾,為科技創業創造一個滋養的氛圍。希望不要玩爛到:沒有科技新創產業!叫理工學生通通去喝西北風!?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

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你的視野,決定你世界的大小。

上一個星期,我去參加了一場由台北醫學大學主辦的:產學利益衝突與迴避研討會。這大概是我回台一年半內第三次參加相關議題的會議了,會後,我的心情實在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台灣的產、官、學、研單位持續性地、認真地在討論產學接軌中一部份的核心議題。憂的是:議題討論的範疇實在是太有限了,主軸圍繞在有關產學利益衝突的相關法規,還有案例說明。如果討論的規模持續地在這個階段打轉,台灣的產學接軌很有可能真的很難做。

在上午 Q&A 的一開始,我覺得我有必要要讓大家知道 Conflict of Interest 的討論應該更深入才對,我就主動提出:Technology Transfer(技術移轉)、Entrepreneurship(創業家精神)、還有 Conflict of Interest(利益/角色衝突)在產學接軌的討論中應該放在一起討論,不應該單純地分開獨立討論。原因很簡單:這三者就算個別討論到很周詳、極致的地步,又怎樣?這一堆又一堆的討論與分析,最終,可能會演變成見樹不見林式的、充滿偏見的、無法執行的結論。我們的社會需要得到這種結論嗎?

有建設性的討論需要遠見,需要有一個世界性的視野,台灣的視野在哪裡!?

老實說:我覺得當天並沒有多少人聽的懂我的呼籲,就算聽懂了,他們也無能為力。但是,我還是要大聲地說,我會在未來更努力地說,因為這是對的方向。

前幾天看到 戴季全、版主(IC Jan)還有 Thomas Hu 的一些分享,我真的是覺得心有戚戚焉。以下是他們的分享:

季全 的文章:創業可能會開公司,但開公司不一定就是創業:再議台灣的創業家精神

IC 說:創業是唯一可以造成階級流動的力量,也並非人人都該創業、都適合創業;創業的成功率也遠低於大部分創業者的想像或期待,但是缺乏創業家精神與社群的社會,將逐步走向衰敗...

IC 再說:...資本主義不是不該檢討,我們的社會(或這整個世界)也充滿了問題與無奈;但與其狗吠火車、喧嘩囂擾,不如真的做些什麼(更實際的事情來)改變這個世界。

Thomas Hu 說:台灣社會年輕人的進取標準,應該拉到世界最高等級,奮力殺出一條路。如果台灣的既有制度無法滿足這個標準,所有還關心這座島的年輕人就應該問: 我們為何要繳稅養一個不能開路,只會設路障的政府?

在上面的文字中,你看到了什麼?

看看上面這些文字的背後,不但有想法還有行動,大家正在努力!還有很多在台灣、正在價值創造底層努力著的人,我看到這些人的『思想』,我不但認同,我同時覺得我不孤單。我知道在台灣社會,不是只有我在掙扎追求突破,還有很多人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希望喚醒台灣的一些什麼。

一個遠見,一個台灣該有的雄心,一個可以驕傲交給下一代的未來。

國際觀不是別人給你的,怎麼看待這個世界,如何將自己立身於狹小的或是浩瀚的世界,全看你自己。

有關『開一家公司』與『真正的創業家』,在我的心目中,遠見(Vision)是決定性的元素。台灣的年輕人啊!你(妳)的遠見在哪裡!?不要怪罪於環境,不是政府的責任,更不是你能與不能。你要有遠見,你要能看的到大世界。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一切求諸自己!

抬頭看看。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